夾心餅乾

大運公園東邊的小區新搬來了一戶人家,聽說是從距此地四五百公里的小縣城過來的。
近年來這樣的現象不斷增多,倒也不足為奇,令小區的老住戶覺得不對勁的只是這家人的搬家儀式:某日清晨,一家老小排成一列,嘴裡咬著白花花的生豬肉,仰著頭進了小區大門。搬家公司的員工緊隨其後,除了嘴裡沒那怪里怪氣的豬肉,身體保持著和那家人一樣的狀態,旁人見了都好奇他們是怎樣看見路的。
一位晨練的老大爺當時就拍了最後面一位搬家工的肩膀,問道:“你們這是在搞啥儀式哦?”
“客戶需求!”搬家工大聲回應著,顯然是將對客戶的不滿發洩在了這位不幸的大爺身上。大爺為此事氣憤了一整天,晚上就到一位朋友家裡喝酒去了,這位朋友恰好又是小區裡最德高望重的說書人。大爺醉酒將此事講出後,說書人立馬就有了興趣,打算抽個空子去新來的住戶那兒走一遭。
對神秘事件感興趣的小周早就注意起了這家人的動向,根據他目前的觀察,除了搬家時的神秘舉動,這家人依然和普羅大眾一樣生活著。他幾乎每天透過望遠鏡監視著對方,卻許久不見異樣,不免有了些無聊,將注意力再度放回自己的神秘研究中。一直到下午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有這樣一份任務時,才又舉起望遠鏡,對準了預調的角度。
說書人姓危,祖上都是能言善辯之人,只是到了他這代沒有什麼發揮的場地才顯得不如先輩出眾,當然,也有一些言論說這所謂的說書人小時候是個結巴,靠著一個嚴厲的父親才得以糾正回來,至於事實是什麼,人們至今還在議論,不過看在他平日的表現,多數人還是不太認可關於結巴的說法。現在,他剛打聽到了新來住戶的詳細住址,正準備乘電梯上去,偶然間卻和樓下小賣部的老小子劉疝對上了眼,上前交談起來。
這劉疝在正式成為小賣部的老闆之前,曾是混邪道的人,據他自己所說,他們一幫人混的最風生水起的那段時間,連官府的人都要懼他們三分,有人不信,因為這劉疝說話一向不求實際,他們以為,這老小子不過就是跟著本地的一些流氓混過幾年,還極有可能只是在其中充當最不起眼的專門為大人物擦屁股的那種卑微的角色,但不管別人怎麼說,劉疝是把牛給吹出去了,並且常常在日常的談話裡將自己說成金盆洗手的老好人。
“新來的這家人?我看沒什麼不對,看看人家多整齊,一家老小都在,媳婦生的結實又漂亮,不少人正羨慕著呢,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儀式,咱們也要尊重嘛,畢竟不知道人家是從哪裡來的,萬一這是什麼很神聖的風俗,直接去打聽不就成了一種冒犯了?”劉疝正磕著瓜子,說話時嘴角還不時射出點白黃色的碎漿。說書人不喜歡他這幾乎就是在奉承的語氣,說道:“你呀你,狗改不了吃屎,記得前些年搬來新住戶,一開始你都是尊敬的很,等生意維護好了,人家對你沒啥意見的時候,你就開始挑三揀四了,你是哪樣人我可太清楚了。”
“嘿,危爺,這就是你不講道理了,之前我說的那幾家人,在這小區裡難道就有什麼好名聲嗎?一群學了點兒城市風氣的農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樣的人比純粹的農民還要不如!你又不做生意,自然不知道他們的可惡,他們家的小孩子,就沒有一個不偷東西的,有一次我親眼見了,教訓了幾句,他家的大人反倒來了勁頭,好像他家的孩子就是將要登基的皇子,說不得了?還有……”劉疝說著上了頭,瓜子殼差點飛到說書人的臉上。說書人雖然是個好脾氣,但他一直對劉疝沒有多大的好感,恰巧這又是個在他看來極為出格的行為,於是就絕無猶豫的將一枚瓜子殼扔了回去,劉疝當場一愣,說書人就說:“你小子,什麼時候才能沉穩一點?非要給你找個好看的姑娘來管教還是官府的人來監視?凡事多想想自己的紕漏吧,一味的說別人,對自己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說書人走了,留下一臉不服氣的劉疝在原處發愣。
說書人進了電梯,看見滿牆的小廣告,不禁有些心憂,害怕再這麼下去,小區的治安以及相關方面可能都要出現或多或少的問題,身為說書人,若是真出了什麼有損業主利益的事兒,他不僅要負責,而且會成為申訴代表中的一員向官府報告,到時候事情就很麻煩,所以,說書人的這次來訪,也算是為小區的治安做個預警,要是這家人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以提早發現,提早預防。可是,他的心底又實在有一分猶豫:如此刻意而又惡意的揣測人家就真的合理嗎?
來不及想這些,說書人已經到了門前,門中央大大的福字是新買的,還殘留著一絲零售店裡特有的雜物氣息,右邊放鞋的架子堆滿了五顏六色的各式鞋子,湊近一點還能聞到鞋油和洗滌劑混合的奇特味道。
“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小區的老業主,聽說你們是新搬過來的住戶?”
“對對,就是我們,才搬過來不到一個月呢,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是想混個面熟,你看,我能進去坐坐嗎?要是不方便也無妨……”
“沒有沒有,沒有不方便,我們還指望著來個老住戶來和我們講講這裡都有啥規矩和講究呢,來吧,進來吧,穿這雙鞋。”開門的女人突然有了熱情,這與她臉上的疲倦與蒼白極為不搭。
客廳收拾的還算乾淨,米白色的茶几和不鏽鋼傢俱搭配在一起並不十分難看,紫色的沙發邊緣有幾處不大不小的刮痕,看起來應該是小孩子玩鬧後的結果,雙層窗簾中肉色的一層拉了起來,透進客廳中的光不明不暗。
“那,要怎麼稱呼您呢?”
“我姓危,隨您怎麼稱呼吧。”
“危?好少見的姓氏。”
“是吧?他們都這麼說來著。您貴姓呢?”
“我姓陳,我丈夫姓吳,您……叫我小陳吧,或者其他的,隨便吧。”
“好好好,咱們也不在這些東西上浪費時間了。”
閒談了一陣,說書人對小陳的印象已經基本固定,她首先是個是個合格的妻子,懂得持家的道理,其次更是位優秀的母親,理解教子的方法,說話時很注意語言的節奏,經常先埋頭想一陣再說,給人一種謹小慎微的感覺。當然,以上只是說書人的初步感受,並不能說明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的,說書人想到這點,便問起她丈夫的相關事宜,她的反應倒也正常,表現出現代家庭主婦對於丈夫那種既疼愛又有些嫌棄的愛意,整個描述中,說書人只體會到一種“正常感”,就好像這個家從未出過任何意外,是個只存在於理想中的樣本,給人一種不太真實的感受。
“聽起來,你們家庭美滿又幸福啊,真是令人羨慕。”
“還好吧,這個年頭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吧?我們不想成為例外,或者說……應該沒有人想成為例外吧?”
“那倒是,平安為上,幸福為上嘛。”
“嗯,危叔,怎麼不聽你說起自己家的事情呢?”
“我們家?我們家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就我一個獨子,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我自打有記憶起就住在這兒,對於這裡的事很熟悉,這些事就漸漸成為了我的一部分,他們因此才管我叫說書人的呢!不過如今我也有些落後了,對於新的事物多少有些反應不過來,就像新搬來的你們,我聽人家說起你們來時用了一種奇怪的儀式,想必這種奇怪也只是我們這些老一輩不懂才加上的概念吧?”
“儀式?哦,我想起來了,關於這個,危老,大概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有些奇怪的,不能說是因為你老了。”
“哦?是嗎?那不如講講你們的儀式吧?”
“說實在的,我講不清楚,您恐怕得等到我丈夫回來。”小陳報以尷尬的笑容,眼角還不時瞥向窗外,似乎那裡有人在監視他們似的。
“也就是說,這是您丈夫那邊的習俗了?”
“對的,最開始是我婆婆提出來的,說來也奇怪,搬家以前我可從來沒聽他們家的人說起過這些東西,突然之間就說要這麼做,我也覺得奇怪,但我實在不好多問,再加上,也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情,您見多識廣,肯定也明白,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哦,這下我算是基本明白了點兒,那,咱們就先不聊這個了。”
說書人下樓時,才感受到心底的那一絲不甘就像嘔吐物回到喉管裡一樣回來了。起先聽到小陳不願意談及此事時,他就體驗了這種不甘,只不過感覺全不如此刻強烈。根據已有的線索想了好一陣,出電梯門時,他的神智已頗有些恍惚了,於是決定不再苦想此事,倒將思維力全放在了對小陳的回憶上,至少認識這樣一位姑娘可以讓他感到不虛此行,但細細品味,又發覺她目光中有一些受到壓迫的成分,他不禁回憶起曾經在小區裡出現過的殺妻案,同時開始默默祈禱一切不要真的如他所“願”。
小周坐在沙發裡,一個小時前的心慌已經緩解了不少。但只要想起那婦人冰冷的目光,他額頭上的汗水還是會不自覺的凝集起來隨後滾落,這種時候,他便總以為自己是那顆汗珠,坑坑窪窪的皮膚是抓不住的崖壁。在他購置望遠鏡的那天,他自然是預料到過這種情況的,而當它確實發生時,最開始的瞬間含有一種隱秘的悸動,悸動以後,剩下的就是無盡的恐慌,他一生中的所有恐慌似乎都在此時找到了出路,它們化作了洪水,噴瀉而出,沖垮了他意識的堤壩。
現在要做些什麼呢?首先應該思考各種可能的結果,那女人也許會找上門來;說書人說不定也會找上門來;說不定女人要拖家帶口找上門來;說不定說書人會帶著小區裡所有的“有識分子”上門來;說不定那家人的奇特儀式已經因為自己的行為受到冒犯,他們開始準備下一次搬家;說不定官府的人就在趕過來的路上,手裡拿著審訊本和電棍;說不定女人只看見了一點反光,壓根沒想過這反光後面會有人;說不,定……
在不確定的狀態之中,劉疝通常會點上一支菸,把自己的胡思亂想稱為重要的思考,把凌亂思緒中稍微能夠被總結出來的東西摘取下來,一邊說服自己,一邊為下一次談話做準備。此前他喜歡上樓上一位姑娘時,就陷入過這種狀態裡,他尤其擅長將事情想得很遙遠,就拿戀愛這種事情來說,他甚至都想好要帶她去哪家火鍋店,吃完火鍋以後又要去哪家酒店,出酒店又要去那個公園,去過公園以後又要去逛哪家超市,他也明白萬事皆有變數,但幻想又是永遠止不住的。他願意將此種情況稱為生命活力的體現,視作是自己還未老去的象徵。他的這種扭曲的自信是有具體的來源的,這種來源本身還是一個曾發揮過巨大作用的具體思想,但就像世界或者人類本身一樣,它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淪為劉疝這樣的人的一種卑劣的思想工具,在某段可以探知的未來,這種工具還將進一步被他延展,成為罪惡本身的替罪羊。
照常喝醉的大爺漫步在小區人工湖的邊緣。他與妻子離異已有十來年,前段時間還聽說她找了新的老伴兒。他還沒見過這位無效情敵的樣貌。他望著夕陽,橙黃色的光芒似乎將湖水的面積擴大了,他想起高中物理課堂上學過的某種效應,想那位老師講述原理時的眉飛色舞。那時他喜歡班上成績最好的一個女孩兒,但他什麼都沒做。恍惚之間,他似乎看見她站在整片湖水的中央,和她一起出現的還有那位和善的物理老師,他的雙手正揮動著,雖然看不清臉,但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他正在費盡全力向那女孩兒講授知識,但女孩兒似乎並不怎麼想搭理他,手裡拿著的是自己最愛吃的草莓口味的夾心餅乾,餅乾在這樣獨特的夕陽裡像是融化了,淡淡的草莓清香在湖風的指引下潛入了他的鼻腔。霎那間,關於生活中的糾結與煩惱煙消雲散了,誰會在乎一家人古怪的搬家儀式呢?那也是他們自己獨特的浪漫罷了。倒是自己,似乎過了別人嘴裡那種一段較為失敗的人生,剩下的人生裡還能靠著什麼去彌補嗎?煙嗎?酒嗎?女人嗎?是單位裡送給領導的自己從來沒抽過半口的煙,還是婚禮當天被不認識的小孩兒打碎了的酒?還是路過按摩店旁邊時在自己身邊招搖的女人?
小周走進湖水裡,他深知身體強壯的重要性。傍晚去往公園的湖裡游泳的習慣已經堅持了快一個月,不管他的身體究竟有無實質性的改善,只要他心底對這種活動有所感受,那麼就算是一種成功了。只是今天,因為先前的驚嚇,他的遊動有了一些僵硬的色彩,在前往湖中央的日暈處時有好幾次採用了一種極其猥瑣但能讓他大有安全感的姿勢,從遠處看去像是一條在水底撲騰的大狗。
當他到達湖中央,用雙手將水排開,保持著一種舒服的仰泳姿態時,他感到無比的放鬆,若此時那女人目光又遠遠的出現,他可能只以為那是在暗送秋波了。那樣一來,故事又要變成哪副畸形的摸樣就全不可知了,至少現在小周對於未來要發生的基本上有很好的把握。他已別無所求。
說書人在夕陽完全下沉之前就已經睡去,對於發生在夜晚的被劉疝聽的清楚又模糊的聲響就全無所知,他在夢裡甚至還想著和那位老朋友喝酒時暢談的一些話,還想著明天可以再去喝一壺。
消息傳來時,眾人皆是驚恐的,畢竟是一家人在夜裡被殺,不傷心一下似乎不太符合小區的歷來規矩。
關於兇手是誰,自然眾說紛紜,但後來官府統一的答案是這家人的邪崇所致,這樣一來,事件就進入神秘排行榜,從一樁慘劇變為了笑談。
至於說書人,他只期盼不要再有類似的事情,至少近幾年不要再有,但同時,他心裡也有一絲隱秘的念頭,就是認為這家人的死去似乎是有利於小區的發展的。這天,他就這樣審視著自己的這種想法,樓上不知哪一戶人家的窗臺上掉下來一塊夾心餅乾,草莓味兒的夾心醬讓他連生氣的念頭都沒有了,他還有一種隱秘的慾望,便是想撿起來將它塞進嘴裡,哪怕他已有大約四十二三年沒有捱過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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